“冻内力,封拳脚。祝家绝学的邪门之处算是被你玩明白了。”

        “李业基”用扇子拍了拍自己的衣裳,并不在意那条被冻结的右臂,

        “也罢,是我太小瞧你了。”

        说着,他展开扇子,显出了“上善若水”四个大字,仿佛这就能收住自己的杀心一般。

        他又瞥了眼桌上昏迷不醒的单哉,喉结微动,从怀里掏出一片用细线捆紧的纸包,丢在了祝雪麟的手中。

        “这是迷药的解药,三刻钟内就能起效,若是不用,他则需要六个时辰才能醒来。这六个时辰之内,不论你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也不会有记忆——这解药用或者不用,你自己决定。”

        “李业基”说罢,拖着右臂离开了包厢,而祝雪麟捧着解药稍稍愣了几秒,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啪”地往自己脸上来了一巴掌,随后红着耳根,找到自己的那杯凉水,解开纸包就把里头的药粉往单哉嘴里塞。

        青年也是有些心急了,药喝水灌下去堵在了喉咙,几乎就要把单哉给呛死。祝雪麟见状,也顾不得什么,眼睛一闭就凑了过去。

        于是乎,陶闫一进门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褪去红袍的青年满脸通红地撑在桌上,低头深吻着一个被剥得赤身裸体的短发男人。

        这画面对于一个未成年来说,还是有些过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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