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祝雪麟一边在心中反省自己的大意疏忽,一边朝自己熟悉的药居奔来,一是想让孙大夫帮忙看看单哉的情况,二是让单哉今晚有个地方住——他自己居无定所,习性也跟师傅靠拢,随便找个地方就能过夜。因此,如果他不把单哉还去探花楼,就只能把他送来药居了。

        二人进入药房,祝雪麟立刻把单哉放在了榻上,借着月色,担忧地握住单哉的大手,生怕自己刚才跑的那一段让人着了凉。

        孙大夫点了灯,刚扭头就看见祝雪麟满脸担忧,目光跟粘在单哉身上一般,含情脉脉。这让他眉头挑了挑,冷声道:

        “你看能看出什么毛病来?让开。”

        “哦哦,好。”祝雪麟如梦初醒,赶忙让道,目光却依旧停在单哉身上,很是不放心,“单大哥是在酒会上被人下了迷药,但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我不敢断定……”

        “不敢断定就对了,你们师徒俩在医学上的造诣都一样,白痴一个。”孙大夫的嘴很毒,但这反而给他清冷的外表添了一丝灵动,

        他替单哉把了脉,随后又捏着他的脸检查了五官,祝雪麟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小狗似的干着急。

        “这人没大问题,就是被药迷倒了,睡一觉就行。”孙大夫语气冷漠,却在祝雪麟看不到的地方微微皱起了眉头,“他的药是被谁下的?”

        “不认识,但看外貌气质,应当是一方权贵。”祝雪麟回忆道,“口音也不像本地人……对,应当是北方人。”

        “北边来的……”孙大夫眯起眼,若有所思。

        “孙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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