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混迹之后,倒是需要这样一个地方隐居啊……。”
单哉说着嗤笑了一声,低头点了烟,让缭绕的云雾遮住了面孔。
他在姥姥去世的第二天就学会了抽烟,好在学得早,戒得也早,熬过压力最大的日子后,就因为肺病彻底戒掉了,只是偶尔会像这样,蘸着月光嘬两口,权当是解腻了。
“……郎子平。”
单哉念叨着这个名字,脑中却怎么都没有相关的记忆,只有一个极其模糊的影子,告诉他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于过,只是无关紧要,便忘了。
但是,直觉告诉单哉,那不只是一个影子,更多模糊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中涌动,像是一片灰色无尽的大海,记忆浮在天上,但更多的却沉在海底,他站在纯黑的沙滩上,看到巨物的影子,却不可言说。
“单哉啊单哉,你到底忘了什么呢……”
男人手肘抵在石桌上,叼着烟微微皱眉,月光打在他的身上,把他分为阴阳两半,将那些线条描得柔和而深邃,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塑,被灌注心血,雕出了那一点纷乱的心绪。
祝雪麟着急出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男人一动不动地坐在那,褪去了往日的桀骜和狂气,沉默得令人心碎。
“单大哥……?”祝雪麟按下心中的那点羞涩,担忧地上前,却被单哉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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