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记得有过你这样的朋友。”
“那……至少别叫我皇帝,现在的我,只是商户‘郎子平’而已。”
二人说着,并排走在无人的街道上,朝更西的方向走去。
这片废城的最西部,是陵城旧时的城楼,自打水道开通,这城楼便彻底封死,成为一座庞然大物,压在城西百姓的身上。单哉就像一个导游,领着郎子平,徒步来到城楼的顶部,欣赏那平原上壮阔的夕阳,将二人的身影打得柔和,却又留下两道黑如深渊的影子。
“‘阳春’是个不错的点子。”郎子平的语气波澜不惊,但在跟单哉说话时,却总带着温柔,“陵城二十年来都未曾解决的流民问题,竟被你用几碗阳春面就解决了。若是我在陵城执政,面对如此人心,想必也会对你心生恐惧。”
“哈哈。”单哉并不推拒贵人的夸奖,望着那远处的水田与村庄,颇为享受地眯起了眼,
“无处安身之人罢了,划块地皮他们就能自力更生,哪有那么难处理?赚不着钱没人做罢了。倒是那些本地人,被富商的残羹烂肉养惯了,劳动力一群群的,脑子里的好点子都不去用,浪费。”
“那你是怎么处理的?”
“打一顿。不听话就再打一顿,打到听话为止。”
“……哈哈。”郎子平忍不住笑出了声,英俊的面孔上第一次出现了属于人的鲜活,“真有你的风格。”
“有吗?我可不喜欢暴力,嗯……”单哉理了理背头,在郎子平眼里,这是他“逃避”的表现,可爱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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