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真的……”
单哉每一句话都刻意加上了对方的名字,并看到了郎子平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表情可怜巴巴的,似乎是在回味,但更多的,是被玩弄感情的悲哀。
他很清楚,单哉在玩他,但他心甘情愿地承受着,权当这是单哉对他地惩罚。
于是乎,就看见单哉在封闭的车厢内一次又一次地轻唤着“子平”,挑逗着对方的神经。而郎子平痴迷地凝视着单哉,原本深邃老成的眼中溢满迷醉,仿佛随时都能被单哉的呼唤给喊到高潮。
【这是什么奇怪的py啊??】
“啧啧,丫头你竟然还懂这些。”
【不还是被你带坏的?!】
最熟悉的声音在耳畔萦绕不断,郎子平只觉得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自己的心脏在颤动,就连车外嘈杂恼人的蝉鸣也无法干扰他分毫。
单哉……他的单哉……他们本就不该遭受风暴,如比翼鸟般,是注定的伴侣……
被死死压制在理性下的情感冒出了头,它们欢呼雀跃,试图以最快的速度掌控郎子平的身体。它们渴望那个人的体温,渴求片刻的温存,因为它们太过于清楚,那个人是怎样的孤独与脆弱,只要轻轻一碰,就能碎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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