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慕思柳这人到底只是外表看着纯良,在替单哉系腰带的时候,满脑子都在播放昨晚单哉在自己地胯下如蛇一般扭腰的景象……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等到腰带被系好,单哉突然探出贼手,在慕思柳的脑袋上狠狠地挼了两下,并被那毛茸茸的触感感到了治愈了心灵。
“干什么?!”慕思柳不满地拍开单哉,刚想转头,又被立刻擒住了脑袋。
“哎呀,别动,让我好好看看。”单哉用蛮力强行禁锢了青年的两腮,朝着他的脸扣怼了过去,眯眼望着慕思柳的眼睛,沉吟片刻,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道:
“叫声‘爹’来听听。”
慕思柳笔直地瞪着单哉的眼眸,鄙视道:“你毛病啊?”
“叫不叫?”
“不叫。我要有你这样的爹我宁愿跳河。”
“你会游泳怕什么——快,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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