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慕思柳沉着脸色,抽了一下胯下的马匹,跑到队伍前沿,以躲避单哉脑抽一般的骚扰。

        “啧啧,真不可爱。回头找小雪子叫去。”单哉笑着放下车帘,一扭头,发现向来平静的郎子平此刻竟捂着嘴憋笑,显然是被单哉给逗乐了。

        “咋了?”单哉颇为不满,“我就坐实一下自己是他老子的地位。”

        “倒也不用。如果我没记错,他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喊你名字的。”

        “啥?!”单哉更加不解了,“我踏马没打过他屁股嘛?竟然敢不叫爹——”

        “你打过,没用。”

        “——”单哉震惊了,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上辈子活得他妈的窝囊,竟然连一个小兔崽子都制服不了。

        “别奇怪,小安……我是说,慕思柳,他从小就倔。我没记错的话,几乎没人能拿捏他——当然,你也不行。”

        “切。”单哉不悦地扭过头,眉头紧皱,竟像个孩子一般生气了闷气。

        郎子平的视线粘在这样的单哉身上,安静地欣赏着,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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