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山白水,乌云飞天,大雨将落不落,格外唬人。
褐袍的男人仰躺在扁舟的船头,脸上盖着个斗笠睡得正香,船尾的船夫一竿一竿地撑船前去,细长马尾如狂草般潇洒恣意,划开一江涟漪。
这船夫蓑衣斗笠,身形瘦长,如灰黑的白鹭,竖立于江中幻影,留下一船的意境。
“主人,快下雨了。”
窄舟又被划出一竿的距离,顺着惯性往前漂去,碰到几根浮枝,船身因此晃动些许,恰到好处地抖掉了单哉脸上的斗笠。
“嗯……那就下呗……”单哉睡眼惺忪,转身曲起一条大腿,毫无防备地露出了下身的真空。
李琛被蛊得措不及防,重重咽了口唾沫,垂着红眸,压下斗笠,追求一个眼不见为净。
寒毒的威力比他们想象中的厉害太多,昨夜李琛给单哉射了那么多,这正午的阳气刚过,单哉便被寒气给冻得四肢冰凉。
二人若是抱着亲着也还好,一旦分开,那单哉基本就是个废人,连求操的心力都没有,叫李琛又爱又怜——不论怎么说,他们也已经是同床共枕过的“主仆”,就算单哉不在意,李琛也不愿意就此放过这个优质的床伴。
“下雨会加深寒气,先去避避。”
李琛叹了口气,撑船往岸边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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