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流民村,山脚下,洞窟前,三个身上淌水的人滴滴答地站在洞窟口前,望着洞窟内部的景象,面色皆是苍白。
“这是他妈的什么……?!”吴魉咬牙重复了这个问题,但他们依旧无人能给出答案。
血肉,糜烂腥臭的血肉,散落在不见光的洞窟内。显而易见的撕咬的痕迹,似乎是野兽所留,但真正下手的谁,三人心照不宣。
“……是人。”慕思柳头脑发瓮,但他还是先一步清醒了过来。唐母就没那么冷静了,她崩溃地红了眼眶,身子一软,倒在了吴魉的身上,在男人的怀里,无可抑制地低声啜泣起来。
“畜生……都他妈的是畜生……!”
吴魉无能狂怒,他只能紧紧地抓着唐母的手臂,不让女子因过度的悲伤而倒下。
“够了,吴魉,够了,别说了……”唐母因啜泣抖着肩膀,话也说不清楚。
慕思柳见状,心一横,吐了一口浊气,甩了甩身上的水,颤抖着向前走去。
“喂……”吴魉是想制止,但他已然见识过青年独特的技能,便只是道,“小心点。”
“你们看着呢。”慕思柳嘴上说着,脚下还是放轻了脚步,谨慎地对待着脚下的肉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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