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些许还有人活着,唐母的眼中又有了光亮:“我去山上找。吴魉,你同慕小公子再去村里看看——护好他。”

        唐母说罢,见天上雨点稍微小了点,便施展轻功,踩着岩壁垂直而上。吴魉没有反驳唐母的意见,他目送人离开后,将视线放到了慕思柳的身上。

        “你看到了什么?”

        慕思柳白着脸色,默默蹲下身,拿起了一把被脏污的金银首饰。

        首饰是人的首饰,虽说沾染了血污和排泄物,但确实是真金白银,草席底下还藏了很多,怎么也不是一个小小的流民村该有的。

        “……这草席和布料里头的空间可以藏人,老钱,还有那个可能活着的人,当时可能就躲在这儿,眼睁睁地看着你们的同伴被撕咬成碎片——血腥味,还有布头和草席上屎尿的气息,替他们掩盖了气息,但他们也因此被邪魔困在了这儿……靠着仅剩的余粮……和尸身,度过了这些时日。”

        慕思柳说着,指了指那些不成型的尸体,指出了某些过分干净的部分。这般“节约”的进食方式,和邪魔格格不入,看腐烂的咬痕,也确实属于一般人的牙口。

        至于这真金白银,慕思柳不知从何猜起,但陵城商道商户不断,就算是有人被劫,恐怕也难成大事。至于是怎么劫的……

        慕思柳将金银交付于吴魉的手中,中年男人盯着财宝,片刻后摇了摇头:“当初他们自愿留下的时候我就该想到的,这种苦差事,老杨那种人又如何会愿意自愿承担?唐母还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们如今也算是遭到了报应。”

        慕思柳克制着,尽量让自己显得薄情一些。但身而为人的良心还是刺痛了他,让他脑袋发嗡,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人吃人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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