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府呢,是这桂省最北的地块,层峦叠翠,山川秀美,是个好地方。但你也应该听说过,这南方到处贼寇,曾经还闹过鬼,商贩来往丢失小心翼翼,藩王都跑出来了,实在是不是个好去处啊……”
“那你老人家还火急火燎地往那赶?”
“哎哎,这陛、老爷的安危不比老夫这条老命重要?能早一日找到那雄毒的解药,终归是好的。再说了,再晚点就要入冬了,彼时我这老腿可就走不动了啊……”
十月中,正是深秋时节,这桂府是一片金灿景象,树啊水啊都添了好颜色,但热意却不减多少,天高云淡的,正是在这山水间郊游的好日子。
某山脚,官道旁的一处歇脚客栈内,一身朴素行头的长孙普世坐在茶桌边上语重心长,而在他对面,坐着他此行的伴儿,单哉。
单哉此时换了件便利的行装,浅灰外衫,墨绿马甲,窄腰窄袖,绑腿护腕,很是飒爽,也总算是抛弃了那油腻中年的背头,被耀澄绑了个俏皮的马尾小揪,颇具江湖气质。
要问他为何会同长孙普世出现在桂府之境,还得从两个月前说起。
两月前,他送走慕思柳与祝雪麟后,便陷入了孤寡老人的无限寂寞中。按理说他还有郎子平那儿可以串门,但郎子平老惦记着他的屁股耀澄表示是单哉惦记着那根金枪不倒的几把,一过去就是胡天搞地耀澄可以证明是单哉先勾引人家的,更别说郎子平周围还有一堆眼线,所以就算找他陪聊也不会久待,横竖还是得呆在流民村。
流民村也不是没事干吧,但那些成年人又没什么有趣的,他的主要目标还是黑脸小儿阿曼。
阿曼这孩子其实挺聪明,自己给他纸笔不过个月时间,已经学会了写字画画。于是单哉就问他关于“神仙”和“妖怪”的事情,想让他把知道的都告诉出来,但这事儿似乎是有点复杂了,他用写的说不清楚,只能埋头画画,用形象的画面给他答案——
那大体是一幅祭祀的图像。画中有祭坛,有歌舞,更有祭品。祭坛上还站着一个高大健硕的成年男子,人群拥簇着他载歌载舞,献上珍贵的祭品,随后便有燃烧的神明从天而降,附身到那男子的身上,让那男子骁勇善战、刀枪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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