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次次次要的因素,次次要的原因是那一大堆和祝雪麟有关的任务,他以防万一还是得来看看;次要原因是他答应了郎子平,要帮他从祝氏的监视下彻底脱身;而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在江南陵城呆闷了,想换个地方透透气。
正巧,长孙普世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线索,想来这巫医兴盛之处寻找那雄毒的解法,俩老头子自然就一块同行了——什么?郎子平?他被祝氏盯得死死的,连城门都走不出,想跟着单哉游山玩水简直就是做梦。
所以,作为补偿,郎子平在单哉离开前,硬是缠了他一整天。单哉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那个温文尔雅的“好朋友”骨子里竟然如此变态……这实在说不上是什么好的回忆。
时间回到现在,日上中天,俩老头在侍从的服侍下用了午膳,也该到了再次启程的时间。
“今天过了这群山,夜里再乘船过鹭江,便能到达城里。”长孙普世叹气道,“倒是希望能白日过江,晚上我这老寒腿实在是受不了……”
“那就不急着赶路,在江边等一宿。”单哉悠哉乐哉,哪怕是此刻也不忘撑开窗户,打量窗外的景象,
“你不也说,这桂府里头乱的很。既然如此,为何不多打探点情报,这样你我行动起来也好心里有数。”
长孙普世本想埋怨单哉今日起晚的事,但听到他这么说,也没好多抱怨,捋着胡子点点头,想到那位对眼前之人无比信任的陛下,无奈地叹气又叹气。
“那就这么定了。”单哉说罢,起身往客栈大堂走去,长孙普世也习惯了单哉的性子,不去拦他,拿出纸笔,写起了信件。
客栈大堂也是冷清,但还是有行脚打尖的人在此休息,单哉随便逮着个本地样貌的人,客套两句,又赏了银钱,轻轻松松便得到了附近最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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