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子平怎么也没想到,那一天,自己把醉酒的单哉抗回家的景象,会成为未来生活的常态。

        雨夜总是自带着一股凉意,在北方,郎子平总会因此感到悲哀,苦苦地蹲在床角,等着夜晚逝去。

        但此刻,郎子平只觉得夜雨淋得人如此畅快。伞是歪斜的,他浑身都被雨水浸透,背上还挂着个浑身酒味的一百八十斤大男人,走路七歪八扭,十分狼狈。

        但郎子平是开心的,一路上笑语不断,他这辈子都没那么痛快过。

        单哉哪怕是醉了酒,淋了雨,也不忘在疯言疯语中加上令人嗤笑的胡话。

        他说,那些生意人,吃鸡蛋不吐骨头——鸡蛋里哪来的骨头?他笑。

        单哉说,自己又亏了一大把钱,真是打破砂锅亏到底——也许他是想说,亏得裤衩子都没了。

        单哉还很骄傲,说自己虽然亏了,却成功让那些家伙感到了不痛快,嗯,破财消灾,真好——算了,郎子平已经笑得没力气吐槽了。

        是真的文化荒漠,也是真的可爱。

        踉踉跄跄地回到宿舍,门禁时间早过了,但保安大爷和单哉相熟,也认识给他塞钱的郎子平。因此也没多说,关切了两句,便开门放人了。

        艰难回到宿舍,郎子平没急着把人放下,而是连哄带骗地让单哉换了湿透的衣服,才把人安顿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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