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柳气急,却又万分无力。你说他该跟单哉撒泼打滚,指责他花花肠子吧,单哉偏就是那般任性的人,要他改变就跟强求那些有家室的老爷们不去青楼一样困难。但若是不追究,又显得自己很鸡肋,娘子出轨却什么都做不了,跟个冤大头似的好笑。

        “……唔。”慕思柳不甘心地在树干上捶了一下,只是他那赘弱的力量,连片叶子都震不下来。

        “可恶……”慕思柳把头抵在单哉的肩膀上,隐忍的嗓音中带了委屈的气音,“我踏马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怎么就上了你这个混账东西……”

        “哎哟哎哟,小可怜哎……”单哉被这出逗笑了,亲了亲慕思柳毛茸茸的头发,把人亲昵地搂入怀中。

        什么?愧疚?反省?啊,就在慕思柳发出哭腔的那零点零一秒,单哉大概或许是有这想法的,但你瞧瞧慕思柳那德性,膝盖擅自挤开了他的大腿,那双手更是摸进了他的亵裤,就着单哉对他的纵容,对男人的肉体上下其手——他有问过单哉的意见吗?没有,那单哉就没必要可怜慕思柳——都是色批,谁还比谁高贵了?

        果不然,当慕思柳再次从单哉地颈窝抬起脑袋时,那双美目中已经盈满了欲火和渴求。

        他已经太久没碰单哉了,就是做梦都能梦到自己在那紧致炽热的穴道中驰骋,把单哉干出哭叫和媚态,然后在高潮时,不自禁地唤他一声——

        “小相公……”

        “什么?”慕思柳觉得自己是出现了幻听,但还是朝单哉凑了过去,期许着能再次听到,“你刚才叫我什么?”

        “嗯?”单哉的胸襟被慕思柳扒开,露出流畅性感的胸线,以及藏在明暗交界处的朱红,

        “你听到了什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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