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长发男子喃喃,“警察说,他被接到公安局后整宿地合不上眼,结果一到你这,倒头就睡,一路上那么颠簸都没醒来。”
“这就叫缘分,子平。”单哉扒开男孩过长的刘海,看着那张睡颜,本能地放缓了声,
“他注定是我的孩子。”
“咕……”
一个极为悲惨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内响起,它往往意味着一个生命在向着死亡奔流,或是一些更为可怕的,名为人性道德沦丧的细响……
“单哉,我饿了。”
如奶猫叫唤的声音钻入疤脸男人的耳中,叫男人默默揭下脸前的书籍,看了一眼精致如娃娃的男孩,又默默将书籍盖回了脸上。
男人选择了无视。
“单哉,我饿了!”
男孩用尽全力发声,但那撑死只是比上了夏天的蚊子——或者苍蝇之类的,反正在单哉耳朵里,这小子现在就跟四害差不多,成天蛀食他的粮仓不说,还扰他心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