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雪麟笑容一顿,待他反应过来孙大夫说了什么,身体已经先一步凑了过去,失态道:

        “师傅他——”

        “自然是活着。”

        “果然!”祝雪麟喜极,却并未失态,胡乱抹了把脸,深吸了口气来理清思绪。

        孙大夫也不急,篝火噼啪作响,昏黄的柔光打在他俊毅的脸上,凸显出他眼角的皱纹,告知来者,铁人如他亦有疲惫之时。

        安静如沉沉之雾,弥漫在二者之间,祝雪麟掩面半晌,终于是理好了思绪,克制道:

        “孙大夫,您是师傅的至交,我信师傅,自然也信您。但事到如今,有些事还是该开诚公布的好……”

        孙大夫瞥了眼青年,发现这孩子是跪坐,手掌死攥着衣摆,脸上有汗,牙咬薄唇,目光无处安放,显然是鼓了勇气才说出这话来。

        光从外表上看,祝雪麟和他师傅是没有一分相似。一个生的精致乖巧,一个则是高大威猛,英雄气概。但只要和二人相处过,一定会发觉,这对师徒的眼睛颇为相似。

        眼是人心之窗,透过这窗,一个人是怎样、该如何,都能清楚明辨。祝雪麟和岳逍遥的眼睛就是一样的,明而亮,锐而利,区别在于,岳逍遥的阅历深,留着往事沧桑,而祝雪麟是初生牛犊,藏了灵动美好。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他们师徒的眼光如剖刀,能一眼洞穿他人本质。这是他们的本事,却也是令人畏惧之处,毕竟人总是想藏着掖着些什么,无故被人看了去,总归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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