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是野孩子,他有家,有亲人,有吃饭的碗,有睡觉的床——他才不是没人要的野孩子……

        他不是。

        热火蜷缩在柴木之中,噼里啪啦的崩裂声打在岩壁上,听着如炮仗一般吓人。

        七八只野兔被剥了皮,身体被树枝贯穿,架在火堆上炙烤出肥油来。

        男孩早在兔子半熟的时候便猴急地胡塞两只下肚,此刻吃饱喝足,又觉食困,便环抱着青衣男人,软趴趴地打瞌睡。

        乌剑倒是不急不缓,他挣脱不掉男孩的拥抱,便不去理睬,拿起那柄华丽的匕首,削刻起手中的原木。

        匕首是男孩借给他狩猎的,吃饱了也没急着讨回来,任由乌剑拿去削木刻剑,制作一把称手的武器。

        可惜了他的“玄心”,不知被这小儿藏到了何处。

        如此刻剑刻至夜深,坚硬的木材有了剑热模样,一旁的火也快灭了,他这才放下正事进食,将烧过头的肉汁吸入腹中,缓解麻烦的饥饿感。

        “嘿嘿……红烧狮子头……”

        男孩又梦到了什么美食,流着口水呓语,湿了轻易。乌剑逐渐习惯了,他吃完烤兔,拿男孩宽大的褐袍擦了擦手,盘腿冥想,调动内力修复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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