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单当家而言,那是一次幸运的猎艳。
单哉成为单身父亲已经有些时日了,可这并未压制他风流的性格,反而加强了他对于床伴的渴求。
那晚,他费尽心思把单安良那个小混球给哄睡着,转身就穿戴好了墨镜和喇叭裤,开着他新买的亮紫敞篷车紧赶慢赶,总算是在九点之前赶到了迪厅,看着头顶那转个不停的灯球,仰面就是个深呼吸,真的有种重获自由的畅快。
跟几个老熟人打过招呼,单哉灌了两口酒精,解开领口的衣扣,混入了舞动的人群。
舞池里,单哉几乎是第一眼就看上了那个酒红色的女人。她也是一个人,或许刚刚和舞伴分开,正跟着音乐在灯光下晃动着身子。那是个窈窕丰满的女性,眼角带着媚人的微红,一如单哉所欣赏的万千美女一样,有着精致的面容与细嫩的皮肤。但她让单哉有所心动的并不在于她的外表,而是她的神色。
红酒一般的女人挂着可人的微笑,眼眸里确实拒人于千里的淡漠,她似乎是在享受激烈的舞曲,举手投足都是如此令异性神往,可每每有人试探性地靠近,她又会礼貌而优雅地让出一条道路,仿佛她只是一切热情的旁观者。
“她看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单哉用手肘拱了拱身旁的哥们,咧嘴露出两排大白牙,“比如我这样的好男人。”
“你?”人们找到了新的乐子,“你别把人祸害惨就不错了!哈哈!”
在一帮人的喝倒彩中,单哉自信满满地走向了那个女人,并毫无距离感地挨近过去。
女人的身上有一股迷人的幽香,单哉虽然没什么品位,却也知道那是花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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