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呵呵,傻孩子,名儿当然是你爹取的。你出生的那一年,你爹在燕北跑镖。那一年下了大雪,山路全被大雪盖住了,一脚下去到膝盖这么深。”

        “这雪下得大,得有半个月才能化下来。你爹本来是不想跑这一趟的,但货物里有许多老朋友的家书,他这才决定跟黄老大冒这个险。”

        “你爹说,燕北的山上全是风,找缝就钻。你爹一身狼皮毛都挡不住。雪又厚又滑,就算山上又官道也不好爬,很是危险。”

        “你爹当时就因为大雪走丢了。当时有匹马受惊跑进了山崖,你爹轻功好就去追,结果追着追着,马找到了,人丢了。”

        “雪那么大,来路不好找,镖局里的规矩在那,不可能在大雪里头停下来找你爹。你爹只能一个人翻到山的那一头。”

        “你爹说,他牵着匹马走了两天,走的是陡坡小路,很艰难,好几次都差点死了。因为没吃没喝的,他不得不把马杀了,喝马血熬着,自己扛着马匹身上的货一步一个脚印地爬。”

        “爬到第二天夜里,你爹其实已经熬不住了,那真的是又冷又累,他又不能睡在大雪里头。可你爹这么跟我说,他一想到我,想到我肚子里的你,他就又觉得不能停下来,他怎么说都想见见自己的亲儿子。”

        “这么下了决心,你爹就抛下了多余的货,捞着最轻的信件往山顶爬,爬着爬着,乌云散了,太阳似乎也从山的那一边出来了。你爹扛着一身的苦,抬头就是初升的太阳。”

        “那时候他就想好了,咱们的娃儿得有个和太阳一样的名字。”

        “明白了吗?曦儿,你是我和你爹的希望,终有一天,你也会成为别人的希望。”

        陈曦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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