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火了,他一把卡住少年的手腕,想继续发作,可他竟反被拎住了衣领,被迫对上了少年决绝的神色——像一匹孤狼,没有族群,没有后路。
“我想这么做,哥,我想被叔占有,好吗?”少年的眼神很冷,冷漠而克制的语气让青年倍感陌生,
“别假惺惺地为我好,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从来不叫他父亲,不就是想名正言顺地对他做些什么吗?你想着他打飞机的时候,我也在做同样的事情,咱谁也别看不起谁。”
少年像是换了个芯子,言语如刀一般锋利,血淋淋地刺进人心。这让兄长产生了一瞬的错觉,他的弟弟是被那位大律师附了体,永远冷静,永远理性,不像个人。
“但你不是。”青年跳出言语的陷阱,否决了自己的联想,“林子,你听着,单哉脑子有病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你他妈的只有十六岁,你不该——”
“谁说我他妈的十六岁?!”少年红了眼,他在家里的地位向来如此,弱得任人说教,任人拿捏,“你怎么就知道身份证上的我是我?!你什么都不了解,凭什么在这里说大话?!”
“——”青年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道。
“你也是!”少年一时关不住话匣,“你真以为你是叔从人贩子手里抢来的?你就没怀疑过,小时候叔为什么总找到理由关你禁闭?不就是为了防止你出门乱跑吗?!”
“……”青年瞳孔微缩,沉下了脸色,“这与你无关。”
“那我的事也与你没有干系。”少年大口喘着气,雪白的脖子上染着怒意,“我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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