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凉凉若冰绸,丝滑柔软。
将梦中人裹好被褥,再小心翼翼地抹去他眼角的殷红,慕思柳低头在单哉的额角啄了一下,抱着他躺了下来。
他觉得这大抵是一场美梦,他只是思念过深,在冬至夜梦到了最渴望的人儿。他或许还呆在那座寡淡的无涯山上,以座上宾的身份享受阶下囚的事实。
但他无所谓了,梦也好,现实也好,单哉此刻就在这里,既然如此,他就该知足。
慕思柳将怀抱紧了紧,深情地注视着单哉熟睡的面孔,心腔如被塞满一般胀得发慌。
这么好的人……这般好的单哉,是他的,属于他慕思柳的。
慕思柳痴笑了一声,忍不住吻上单哉的发丝,把男人痒得皱起了眉:
“……安良,别闹……”
“……?”慕思柳动作一顿,惊诧地看向了怀中的单哉,却见男人已经舒展了眉头,甚至还翻身往慕思柳的脖颈处蹭了蹭:。
“乖……”
“……”
单哉……刚才叫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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