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原来单哉对自己也不是那么……不可或缺。
这跟他当初想的根本不一样。他以为自己会陷入抑郁,会歇斯底里,但没有,他甚至不如那些孤儿院的孩子,他们起码会聚在一起唱首歌,送别那个奇怪的资助人,但单安良不会,他只想往那个死人脸上来一拳,告诉他他死得有多窝囊。
他甚至怀疑,再这样下去,他会把单哉忘却,会爱上其他人,会把那个孤独的家伙给抛弃。
所以,那个莫名其妙的梦像个救赎。
至少他梦到了,这说明他确实有在怀念,有在妄想,至少单哉在他心里还有一定的分量。
那个梦就像个喜剧,一切都是欢天喜地的展开。梦里的老东西格外年轻,也格外有耐性,就好像自己妄想出来的“理想型”。要不是那家伙也同样欠扁,单安良觉得自己大概会被纯良的单哉给恶心到惊醒。
那段梦像个连续剧,很诡异,但一切反常都被单安良视为了思念的补偿。
直到梦里的男人,清楚明确地喊出了自己的名字,一如……单哉透过梦,窥见了现实里的自己。
“就好像他活在梦里一样……”
单安良自嘲地轻笑一声,但是心情却无法因此放松毫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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