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琛回到营帐时,发现屋里头是亮着的。这让他想起自己还是个“少将”时,总有人会他准备被褥、热汤和暖炉,他从未这般吩咐过,只是有人擅自为他安排了这一切,这是属于他的特权。

        但在没有上下级之分的如今,又有谁会擅自进入他的领地?

        “三七?”

        李琛尝试着唤了一声,掀开帘子却愣在了帐外。

        就看到自己被褥上多了一只亡灵的幻象,幻象的身下还压着一个俊美的薄面青年,二人衣物半褪不褪的,怎么看都是“办事未遂”的状态。

        “啊,总算来了。”单哉扯出一个坏笑,收回放在祝雪麟胸口的大手,将滑落肩头的衣袍穿了回去,“你再不来,我就得先自己找点乐子了。”

        李琛凝视着单哉,神色复杂。

        他为单哉的生还感到开心吗?多少是有点的,但说句老实话,他从不觉得单哉会就此殒命,顶多是遗憾自己无法偿还对方的救命之恩。

        那他是在吃醋吗?嫉妒那个被单哉压在身下羞愤不已的男孩?不,他俩就算就此做下去,他恐怕只会兴致勃勃地加入进去——他和单哉都不是什么要脸的人,这是恶人之间的默契。

        是什么呢?那团棉絮般柔软,又像青柚一般酸涩的情绪……

        “小琛琛~那么些日子没见,可有想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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