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哉从来都把这些情节作为的爽点来看,毕竟他做生意的时候,可从来没碰到过哪位老板愿意把资产全都送给他的。

        现实里的传功,单哉其实也算感受过了,当初逼着小柳子为小雪子逼退寒毒时,他们之间便互相送过功力。可他们那就是小打小闹,单哉作为局外人压根看不出乐子,就好似南方的雪,屁点事儿没有。

        但此时此刻,在这对师徒俩的传功现场,单哉热得几乎要待不下去。

        庙舍内,在佛像的背影之下,师徒二人掌心相贴,皆是脸色涨红,汗液如滚珠般自额头落下,湿了满头,看得单哉是心惊肉跳。

        祝雪麟赤裸的上半身爬满了惊人的血红,单哉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在那白到透明的皮肤下,那些暴起的青筋,一条条一根根地匍匐扭曲,蒸起一股股热汽,就像俩运作中的蒸汽机,将二人的衣物吹得鼓鼓囊囊,震动翻飞,扑啦啦的声响噪得单哉耳疼。

        这实在是有点吓人了。

        单哉面色微沉,不安的丝线爬上心头。

        单哉眉头紧皱,已经开始琢磨如何善后,甚至已经想好,若是小雪子在这场冒险中经脉尽毁,他就把人养在身边,当老婆养。

        “呃唔……”

        屋内唐突响起游丝般的呻吟,明明微不可闻,却像是撞钟一般在单哉撞碎了单哉的冷静。

        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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