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逍遥烧了柱香。

        这香他是烧给佛祖菩萨的,希望他们能原谅自己这不肖弟子在佛庙里头犯下的色戒。

        打那两人行苟且以来,这已经是他烧的第三炷香了,时间早就过了半夜,岳逍遥都怀疑外头要天亮了。

        力竭的师傅困得想倒头就睡,可那对狗男男跟吃了药似的,淫言浪语与交合声吵个不停,叫他这个半只脚都出世的老油条面红耳赤,闭眼就是男人间交缠的模样。

        只可惜,他完全想象不出他那貌美如花的徒弟到底是怎么把那个混账男人压着干的,因此脑子里尽是一些陈年旧事,比如被某个毒舌军医摁在沙上“取暖”,或是被他借着疗伤的由头吃尽豆腐,亦或是一些更离谱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堂堂驻北大将,到底是怎么被一个白面医师给压着亲的……

        于是乎,岳逍遥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对那个混账男人产生了共情。

        英雄难度美人关啊。

        “呜……啊!别、不要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单大哥明明就很舒服……唔、咬得那么紧,水都流不完……要我怎么放开嘛……”

        啧啧的接吻声又一次从幕帘后传来,紧接着就是男人可怜的哭腔,难以想象,这委屈声音在最开始的时候,还是整场性事的主导。

        是从什么时候发生的转变呢?男人蓄意勾引的话语逐渐消失,取代而之的是一阵又一阵颤抖的呻吟,以及偶尔掺杂于其间的求饶。而祝雪麟则一点点抛下了羞涩,温柔而不容拒绝地索要着,把男人逼出一声又一声的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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