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顺利。”慕思柳搂着单哉的腰,才发觉男人被关在这一夜,浑身皆是寒气,心中不由酸涩,却也反悔不及,只好搂得再紧一些,调动内力供人取暖,
“那些匪寇能抓的全抓了,有些在乱动中身死,下手的是侠士,我们没法多说什么。太傅已经带着祝后回京,就是有几个行者的头目还没踪影,但大势已去,料他们也做不出什么动静来——”
“那来你找我做什么?”单哉慵懒道,“衙门那边很忙才是,你这是良心发现了,还是憋久了想上我?”
这人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亲属探监。”
“说人话。”
“……我想你了还不成吗?”慕思柳把头埋在单哉的肩颈,轻声哄道,
“我升官了。太傅这回给我们每个人记了功……”
“挺好啊,倒是能给你那寒酸屋里添点家用。”
单哉嗤笑一声,却感到他的男孩摇了头,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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