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有点蠢。】男人小声地吐槽了一句。

        【你好,单安良,我是你父亲聘用的私人医生。现在,你所‘看’到的,是发生在你十岁的事情……】

        【等等。】男人又插话了,【算了,我来说吧。】

        单安良看着男人扫视了一圈房间,沉吟片刻,道:

        【安良,你爹我现在要消除你的一些记忆……我要让你‘忘却病痛’,以此保证你能顺利长大。】

        【我知道这听起来有些没头没尾、不可思议,说真的我自己现在也不相信这玩意儿能起效。但……所有医生都是确定地告诉我,你会夭折,活不过十岁。我想了很多办法,带你看医生,给你吃药,把你藏起来不让那帮混账找到,求神拜佛地想让你活过成年,但我……把你拉扯到这么大……我……】

        凶厉的男人有些失语,他在挑选合适的词句。

        【我……很害怕。】

        【当初是你选择了我,是我……唯一的……亲人。】

        【……】

        男人有些变扭,孩子似的手足无措,他又一次环顾四周,并在冥冥之中的指引之下,同他的孩子对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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