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爷俩一个脾气,这大早上的天还没亮就滚到了一块儿,廉价的床在两个成年男性的体重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可他们却是专注于拳打脚踢,原始得像两只猩猩。

        最终他们滚落到地上,年轻人前一秒还恨不得他爹死,后一秒吓得是魂不附体,连忙把男人护在怀里,把自己作为靠垫,护住了男人衰老的身躯。

        “操……”

        单安良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好在作为刑警他最不缺的就是皮糙肉厚,经得起生活和案子的敲打。可这大冬天的,家里停电,地板上冰得刺骨,单哉似乎是意识到了这点,赶忙起身,皱眉将人拉扯起来。

        “傻小子。”单哉哭笑不得,抓着安良的双臂让人转身,一看,蝴蝶骨上多了块乌青,男人自是心疼,不温柔地揉了两下,催人穿上了衣服。

        结果,一场晨间的“突袭”变成了字面意义上的“战斗”,最后又成了一顿恰逢其时的早饭。

        单安良家里没有囤什么菜,他基本就不住家里,早上要靠个体户餐饮解决问题,因此为了能让单哉吃上一顿热乎的,他穿了衣服挂了围巾拿了钥匙,就着急跑楼下去买早餐。

        跑到最近的包子摊前,热腾腾、白花花的蒸汽瞬间笼罩了安良,面粉的香气钻入他的脑中,将他勾引得饥肠辘辘。

        单哉绝对喜欢这些。

        单安良来得早,这天都没亮,第一批包子也没出来,他只能搓着手心抱着手臂熬着冬地等。等着等着,他看到街边开来一辆车,车灯明晃晃的,甚至盖过了包子铺的吊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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