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点零五分,邹昊从学校后门的网吧出来。

        班主任一般第三节晚自习会去班里查人,邹昊为了避免他又跑去朱校长那告黑状以至于惊动他爸,草草结束了正酣战的游戏,掐着点往学校跑。

        门帘一掀,又是细密的雨。

        别小瞧这种毛毛雨,最能让掉以轻心的人不知不觉地浑身Sh透。

        他找网吧老板借了把伞,老板瞧他是熟客,特意给拿了把八成新的伞,不忘嘱咐明天来时记得带。

        邹昊跟人笑侃几句,撑开伞出了门。

        他轻车熟路直走再拐弯,学校那面窄得只够一次过一人的铁皮后门很快入目。

        但邹昊停下了脚,他看见b后门距离他更近的路灯下,穿一身黑sE运动服撑着伞的人。

        伞挡了光,侧脸都看不清,但他就知道那人是余暗。

        这条路不临街,学校后门就是道路尽头。一条Si胡同,能路过这儿的人本身就少,再赶巧碰上雨天,这儿真跟Si了一样。

        这个黑沉的雨夜小巷正b他回忆六年前的那个雨天,他差点被余暗打Si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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