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被打断,满脸写着烦闷:“关你屁事”。
任时维看向身旁的谢知蕴,他小脸透着不正常的红晕,眼角也渗出点点泪水,好像因为碰不到江尧转而把目标变成了任时维。急切的要去拉任时维的手臂,任时维被他的反应下了一跳,下意识要抽出手,没想到谢知蕴又是一副要哭的样子,他只能不顾江尧的叫骂,拉着谢知蕴转身离开。
任时维感觉谢知蕴现在有点不正常,好像特别渴望他的触碰,就带着他来到训练的休息室,队员们都在训练,所以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你怎么回事?”任时维问。
但谢知蕴哼哼唧唧就是不说话,偏要往他身上靠,任时维实在是受不了他这样,想要推开谢知蕴的手。
没想到谢知蕴好像受到了什么欺负一样,眼里升起了一层薄雾,咬着嘴唇,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任时维也没办法,他从来没有见过谢知蕴这样的男生,只能让他挨着自己。
但谢知蕴好像还不满足,居然把脸往他脖子上贴,好像是对于任时维的僵硬不开心,缠人的嘟囔着:“抱…”
任时维只能顺着他的要求,虚虚的抱住他,谢知蕴就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时不时发出猫叫一般的低吟。
任时维感觉自己又想到那个光怪陆离的梦了,他感觉自己也变的好奇怪。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大概20分钟后,任时维看见谢知蕴脸上的红晕渐渐消退,谢知蕴轻轻地推开任时维,小声地说:“谢谢你。”好像又成了那种冷清地样子。
任时维快要被谢知蕴忽冷忽热给逼疯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上一秒窝在你怀里,娇娇怯怯地像一只小猫咪,下一秒又冰着一张脸,像是陌生人一样。他忍不住问:“谢知蕴,你刚才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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