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在想什么呢?怎么又脸红了。”苏清宴笑吟吟望着镜中的阮玉,“好可爱,小玉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这么可爱啊?”
“才没有,”阮玉撇过头不听他瞎说,越被哄眼泪越是几乎要掉下来了,抿着唇强压着哭腔,“一点都不......明明你才好看,我,我算什么东西......”
“我有什么好的,”苏清宴失笑,“无趣冷漠没灵魂。哪有小玉可爱?”
“谁说的!”阮玉转过头瞪他一眼,一瞬间都忘记了方才自己还在难过,“谁会这么说你呀!”
是你自己说的呀,小玉。
苏清宴记忆里的初遇是如墨般漆黑的夜和夜色里的星点火光,他回忆起刚刚认识那夜的篝火旁,阮玉一边拧着头发里的水一边坐在他旁边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苏清宴根本懒得理他,一句也没听,只是面无表情地凝望着星星点点的火光,有一种如飞蛾般扑向火堆自焚的欲望,恍惚间伸出手,感受火苗燎过皮肤的灼热刺痛,却被人一下打掉手,他又惊又怒地抬头,却见眼前的人比他还生气的样子,怒气冲冲地嘟着嘴说他这个人真的有病。
但苏清宴连吵架的欲望都没有,直接起身就走,听到身后人追过来的声响,加快步伐大步流星远离他,阮玉在后头却追得更紧,边跑边骂骂咧咧,却因为追的太急又看不清路,踢到湖边的石块绊倒了,摔得挺狠的样子,哭哭啼啼站不起身,苏清宴犹豫了一瞬,不耐烦地啧了声后还是转过身打算扶起阮玉,却不曾想被人使劲勾住脖子不撒手,推也推不开,阮玉说自己脚崴了,硬要他背着自己回去,苏清宴感觉跟这人纠缠不清更耗费精力,所以索性忍了,却没想到背着阮玉去客栈的一路上,阮玉一直在他耳边叽里呱啦数落他,苏清宴烦得想把他原地丢下,阮玉却早就猜到他的想法似的,伸出腿紧紧勾住他的腰,让苏清宴丢都没法丢开,不只是那一晚,而是整整四个月。
直到后来他们相恋很久之后,一起又回到湖边,阮玉靠在苏清宴肩上数星星,苏清宴把挑掉刺的烤鱼肉喂到他嘴边,阮玉一边吃得忍不住轻声哼哼,一边在故地重游之际忍不住旧事重提揶揄苏清宴:“现在知道对我好啦?阿宴,你以前是真的真的很讨厌诶!哪有这么冷漠这么无聊的人呐?天天一副灵魂出窍冷若冰霜的样子,要不是我真的觉得你可怜,早就走啦!吵吵闹闹无非是想多找点话题帮你转移注意力嘛,你半点不领情的。”
苏清宴又投喂一块烤得油滋滋香喷喷的鱼肉想讨饶,还为阮玉擦掉了嘴角的油渍,阮玉一边很受用一边又想接着撒娇,轻哼一声转过头不理他,苏清宴就追上去亲亲他,阮玉躲开,苏清宴就又追,搂着阮玉轻轻晃动着他的身子,低头在阮玉的颈间蹭来蹭去,总算是逗得阮玉笑出声,苏清宴才珍重又热烈地吻住阮玉,他亲得又急切又缱绻,须臾之间便吻得阮玉浑身瘫软到他怀里,又轻又娇的呻吟声撩拨着苏清宴的神经,让他的吻愈发缠绵悱恻,亲得阮玉后穴开始难耐地张合,分泌出股股粘液,沉下臀去蹭苏清宴的下身,苏清宴则在接吻的间隙伸出三根手指递到阮玉唇边,阮玉先伸出舌头舔湿苏清宴修长的指节然后张口含住,像含着他的性器那般动情地前后摆动着头,苏清宴也配合地在他嘴里抽插模拟性交,待手指被彻底打湿后苏清宴才抽出来,一根根伸进阮玉的后穴抽插摸索着润滑,手指抽出后阮玉感到嘴里一空,难耐地又迎上来热烈地索取苏清宴的吻,同时收缩着后穴绞弄苏清宴的手指,苏清宴则摸索着他的敏感点,摸到肠道里的小凸起时阮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苏清宴则反复摩擦抠弄着那个淫点,搞得阮玉连连讨饶,蜷缩着脚趾,喷出淫液。终于扩张得能轻松容纳粗壮硕大的阴茎后,苏清宴终于拔出手指,真枪实弹地肏了进去,每一下都顶在阮玉的骚点上,阮玉被肏得口水眼泪乱流,脱力地倒在苏清宴怀里任由他操弄,夜空里回荡着肉体拍打声和娇喘声,两人水乳交融,全然沉浸在此刻的欢愉中,不知今夕何夕,不知离别将至,不知诡谲的命运已经向他们伸出了魔爪。
“......所以是谁?”阮玉问完第一遍之后苏清宴便陷入了长时间的回忆。阮玉看着苏清宴露出温柔又哀伤的神情,好像是在怀念什么人,心头莫名一酸,忍不住出声打断他。
“一个故人。”苏清宴回过神,只模糊地答道。他从回忆里抽离,眼睁睁看着记忆里活泼恣意的阮玉变成此时镜子里怯懦自卑的样子,心里涌出万般怜惜,恨不得替他亲身承受这些年来的痛苦,如可赎兮,人百其身,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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