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尘歌轻轻咬了一下蓝玉斋的龟头以示惩戒,这小毛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外说,这下全天下都要知道他的日常生活了。
“啊......”何冬青心道比他想象的要善良多了,“我还以为是杀人放火,栽赃嫁祸。”
“合欢宗上下并无人以杀人性命的方式提升修为,合欢宗也并不喜杀戮。”
何冬青觉得蓝玉斋是好人,只是他觉得蓝玉斋是个出身不怎么好的正经修士,并非他觉得合欢宗就是个什么好宗派,他只想凭借着心底的印象的说一句不是这样的,却又忽然之间想不出什么合欢宗人先挑衅动手的恶性事件来,索性直接心里说一句算了不跟他聊这个,便大度地盖过去这茬:“总之我们明日便随护法一同去人界,你跟我回去休息吧,回来再抄也不迟。”
暮尘歌将蓝玉斋的阳物吐出来,口中湿滑,他看着蓝玉斋颤颤巍巍晃着的阳物,轻轻啧了一声,心道要不出去把何冬青打晕算了,怎么这么比狗皮膏药还烦人。
蓝玉斋却忽然有了动作,他伸手握住何冬青的手腕,衣袖搭在何冬青的腕上,他手掌微凉,中食二指回搭在何冬青脉门,何冬青心里一惊,却也没抽出手去。
“你今日有些不对。”蓝玉斋的手指在他脉门上略重地停留。
绸布白衣盖过蓝玉斋的手指,从何冬青角度看上去,几乎是以缠绕的姿态将蓝玉斋的手绑在他手臂上,只有一点突出的似是有些嶙峋的骨节从衣角漏出,若隐若现,有细微的粉,何冬青觉得有些看不真切,有点想拨开衣物,看个仔细。
“我......哪里不对。”他的嗓子有点紧,他不知道为什么。
蓝玉斋因为摸他的脉,向他靠得有些近了,他觉得蓝玉斋身上好像有一些味道,一些腥香的味道,转瞬间又不是,是花和木头的气味。
“你的心不静......”蓝玉斋本看着两人衣袖交叠处,忽然抬眼,与何冬青的视线相碰,“你有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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