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斋的手往下解开何冬青的腰封:“师尊离开天枝之前是天枝掌门的弟子,这么算来,我要叫你一声师叔。”

        “!”

        何冬青难以置信地看着蓝玉斋从他的裤子里把他的阳物掏出来,还在手里颠了颠,他刚要挣扎,蓝玉斋忽然收紧,何冬青便不敢继续动。

        蓝玉斋笑笑,他手里的阳物软着,他上次摸过,超出他意料的粗。

        他俯下身,表情不再全然流露出嘲弄,渐渐平静下来,他那张脸一旦平静下来就显得正直又高洁,然而他张开嘴,用力地舔了一下何冬青的龟头。

        何冬青吓得腰一下就软了,仿佛直接忘记几十年来自己曾经学过的武功和法术,然而在这种惊吓之中,他的脸和脖子都像烧起来似的变红,那被蓝玉斋舔过一下的位置几乎将那种感觉印在了他的脑子里,反复地强调重复,他的阳物就那么在蓝玉斋的注视下硬了起来。

        “师叔,你怎么这么傻啊。”

        蓝玉斋跪在何冬青腿间,与那次逼他出精完全不同,他只用拇指和食指圈起何冬青的阳物,玩弄似的上下撸动:“你还真觉得合欢宗那个地方能养出什么好人来。”

        何冬青从来不知道情欲是这么烧人的,他目之所及除了蓝玉斋就是一片秀美的桂树林,不时有桂花花瓣落在他的身上,让他更难为情。

        蓝玉斋究竟要干什么,他刚才,他刚才还舔了自己那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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