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荼最后把护腕扔在地上,转过来看着蓝玉斋:“这就是你要和我说的事。”

        “当然,难道你知道——”

        “我不知道,蓝玉斋,我以为你死了,我心里很疼,但我什么也做不了,你们修仙者的事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死了就是什么都没了,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暮兄不理我,我不知道怎么办好。”

        “我只能帮父王杀人,每天只有这一件事做,让自己忙起来感觉就好点,没有想杀父王的人了,我只能主动去杀别人,因为如果听不到别人的惨叫,我就会想起你,想起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结果你就在这么普通的一天,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站在这里了,还一直喋喋不休无关的事情,我不知道,不关心,除了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人类女人,父王和兄长都活得好好的,暮兄和我喝酒,你偶尔来看看我之外,我什么都不想要。”

        茯荼一边说,一边走到蓝玉斋的眼前,他咄咄逼人地诘问蓝玉斋。

        “为什么你只知道关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为什么不关心我,我对你来说什么也不是吗!”

        蓝玉斋盯着茯荼胸口的金色纹路,半晌不知道眨眼,他能言善辩,巧舌如簧,他和任何虚假的正人君子一般用语言颠倒黑白,如今被这缺少智慧的魔物质问得只知道咬紧牙关沉默。

        什么也不是?他当然什么也不是,他与暮尘歌沆瀣一气,却并未教养他,只是在暮尘歌的授意之下用他的身体泄欲,与那些来来往往的,用自己皮肉发泄过的任何人一样——不,还不如他们,他们只是过路的嫖客,茯荼却是暮尘歌的朋友。

        暮尘歌的朋友,暮尘歌把他,把这个丑陋畸形的魔族当做平等的朋友,却将自己,当做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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