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斋在级级台阶上磕头,每上一层台阶时,可以更清晰地看见清寒仙尊的衣摆在眼前划过,他装作目不斜视的样子,尽力克制着自己抬头看清寒仙尊的欲望。

        暮尘歌的呼吸沉重起来,他的亲吻从嘴唇到脸颊,越来越向下,最后咬着右边的衣襟,和左手一起配合着把蓝玉斋的衣服扯开。

        他把蓝玉斋的乳晕一起含进嘴里,用力吸吮,手掌在蓝玉斋的另一边胸膛粗鲁地摸了几把,就向下伸进他的亵裤里。

        蓝玉斋捧起那盏茶,准备的时间太长,天枝宗主要面子,大徒弟收的第一个徒弟,仪式办得大了些,茶已经有些冷了,蓝玉斋捧着它感觉不到从瓷壁上传来的温度,他终于抬头,看见了清寒仙尊,他温和地看过来,接过那盏茶。

        “......”

        暮尘歌扶着阳物塞进去,茯荼帮他扩张好了,他只随便用手指进出几下就进入了发红的洞内,迎着蓝玉斋清醒多了的眼神打趣道:“看见什么了,笑得这么开心——今年的雪成了一批好烟叶子,把你都魇住了。”

        蓝玉斋一颗活泼的心脏落回原位,他看着暖灯下的暮尘歌,感受着体内熟悉的阳物,小腿往回收在暮尘歌的腰上:“是啊,把我都魇住了......”

        乌骨一早起来,竟然真觉得浑身的伤都不痛了,对着镜子一看,严重的伤好了个七七八八,本就不重的擦伤划伤和肿痛溃烂,几乎已经消失不见。

        他从院中的井打水擦洗,又按照他的说法把药用了,心道那白衣男人虽然别有图谋,却确有力量,如今自己身无分文,既无权势也无归处,半生征战积累的荣耀已经倾倒,他就算利用自己,又能利用什么呢。

        他刚束发,蓝玉斋便来了,他还是一身白衣,怀中抱着拂尘:“休息得如何。”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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