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被挤压的痛感并不十分强烈,然而还是惹恼了刚刚被另一个自己带来大量疼痛的蓝玉斋。
这些人怎么都盼着他死,他难道就真那么该死吗。
倘若该死而不死,是不是就是一件错事。
蓝玉斋咬着牙将剑刺入巨大的手掌。
但是就算在做错事,他也想活着。
淡蓝色的剑意切开那些坚硬而畸形的骨骼,鬼王虽感觉不到疼痛,却也缩回了漏洞的手掌。
蓝玉斋这次提剑而上,他试图再次甩出刚刚那奇妙的攻击,却未得章法,但并不重要,他发现自己手里这把剑似乎极为锋利,可以轻易地砍断骨头。
于是他一跃砍下一条畸形的蜘蛛腿,紧接着抓着那截流淌白色脓液的残肢,成功插入再次袭来的手掌。
鬼王见他不好对付,从地缝之下再次挤出两条手臂,怒目圆睁,惨绿的鬼火从他口中喷出。
鬼火并非炽热的,蓝玉斋左右闪避最后还是被烧着了的右手感到了异常刺骨的寒冷,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握手中的刀,腰部用力,凶猛地转身,鬼王半个手掌被熊熊燃烧的刀整齐割断。
鬼火似乎在向自己的肩膀蔓延,蓝玉斋并不知道那火本来就是冷的,在方才乌黑黏腻的幻境之中被烧灼的时候,那种刺骨寒意与这时的苦痛几乎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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