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越前肯定的答覆,柳生将他的受训课程排得满满当当——上午一般是理论课程,恶补将来可能需要用到的一切知识;下午则是声乐、舞蹈等培养气质、品味等方面能力的技能课;晚上看情况,要麽是去里世界实地测试受训成果,要麽去表世界各种高级地方增长见识。总之,每天除了吃饭睡觉的必要时间之外,越前都在娱乐组的区域进进出出,很快便和该组成员熟识了。
只不过,越前再也没有和迹部碰到过。按照柳生的说法,迹部最近在忙一个案子,忙得晨昏颠倒,见不到也是很正常的。这种解释越前能够接受和理解,因爲别看管理者们平时总在里世界晃荡好像无所事事,一旦真忙起来了,几天几夜不休息也是常有的。正是如此,在幷没有听说迹部已经结案的情况下撞见对方突然出现,越前感到很是意外。
事情发生在越前进入娱乐组受训後两周左右的一天下午。那时候,他正由柳生指导着在视听室里欣赏一曲作者鲜爲人知的钢琴曲,悠扬的曲调听得他昏昏yu睡。好不容易等到曲子播放结束,他站起来用力舒展了一下身T,打算向柳生提议来点刺激的东西防止自己真的睡过去,一抬头便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斜倚在门口。
“猴子山大王?”见来人是许久不见的迹部,越前歪歪头,不解的问柳生:“不是说猴子山大王很忙吗?怎麽会突然来这里了?”
很明显,柳生也爲迹部的突然出现感到意外,微微挑了挑眉,转身面向对方,道:“你忙完了吗,迹部?还是说有什麽事情要吩咐?”
半眯着深蓝sE的眼眸在越前身上停留片刻,迹部慢慢走进视听室,随手拉了张椅子以潇洒狂傲的姿态在两人面前坐下,抬手习惯X轻抚眼底泪痣的同时淡淡哼道:“本大爷正好有空,过来看看这小鬼的情况。怎麽?不欢迎?”
“那倒没有,正好我们打算去楼顶坐坐,休息一下再继续,你要一起来吗?”早就对迹部这种傲气十足的语气免疫了,柳生神情泰然的发出邀请,也懒得花力气去深思对方有空不去休息,特地跑到这里来的原因。反正在整个管理科,迹部我行我素是出了名的。
似乎对柳生的安排幷不满意,迹部唇侧扬起一抹轻嘲的弧度,盯着越前道:“才这麽一会儿就要休息?你是不是太宠他了?当他还是小孩子吗?”
怎麽听都觉得迹部的语气藏着点故意找茬的味道,越前以爲他还在爲第一天脚被踩了无数次的事情生气,不打算跟他计较,撇了撇嘴道:“那猴子山大王你想g什麽?”
目光在少年身上打量了半天,迹部突然起身,大步走过去抓住纤细的手腕猛的扯向自己,g唇哼笑道:“不g什麽,就是稍微想看看你是不是有点长进了。来跳一曲吧,小鬼,看看你还会不会把本大爷的脚给踩肿。”说完,也不给越前拒绝的机会,他回头对柳生道:“来曲l巴,你教导了这麽久,应该难不倒他。”
仿佛猜到迹部今天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柳生也只得稍显无奈的耸耸肩,对有点气恼的少年投去一抹安抚的眼神,转身去挑了一支l巴舞曲播放,自己退到角落里安安静静当个看客。在他看来,这场不合时宜的测试也没什麽不好的,正好评估一下越前在幷不熟悉的人面前的表现。因爲平日里和这孩子相处得太久了,他的判断难免会不太客观。
抬头看看似笑非笑的眼,似乎看到了一点挑衅,越前的倔脾气也上来了,挑高下颌道:“跳就跳,你还差得远呢,猴子山大王。”
l巴在拉丁舞中可谓是最爲浪漫和热情的那一种,迹部凭藉身高和强势自然占据了男士的角sE,越前即使不爽也只能无可奈何的跳nV步。也许是骄傲不肯服输的心理在作怪,他就是不愿输给迹部,舞曲一响起便主动出击,纤腰款摆,反倒让有心刁难他的迹部微微一怔,眼中流露出少许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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