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顺势的捺画,戛然如同刀断。

        闻惟德并未停顿,掀换一页,“万分之一,也绝不可能。”

        “失了坎狰和乐青尧这样有力监视的人手,地息又再也没有派过去天都。在您的要求之下,严是虔和斩狰率部又只能针对上曦和卬足,而和悠又格外防备着北境,对北境回避不已,事事隐瞒。而秦修竹对和悠又贪婪又格外在意怀疑,他既然有意压制传入北境的情报,那我们无法准确判断,针对和悠,我们到底还漏了或者误了多少信息。”常徽说道,“盘王或许只是点了个火引,可是自古无风不起浪。且不说杨骛兮就是顶级清人,盘王自己,甚至他那十二星罗,他的手下,也不缺清人。和悠姑娘现在如此引人注意,又是这样T质,……而盘王那般蛇蝎心肠,常人根本无法揣度他十二分玲珑心思哪怕千分之一。我们真的,能保证,这事儿没有哪怕一丝发生的可能X吗?”

        闻惟德看着面前崭新空白的一页白纸,像提笔忘了字,几个呼x1后,放下了笔。“你想说什么。”

        “如今这时局,就是这些妖主处于她的位置,也恐怕难以自保。”常徽说道。“你叫她一个浊人,又怎能护着自己,护着她那一身秘密?”

        “…………”

        见到闻惟德沉默,常徽再言,“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她愿意与否,已经暴露在太多势力眼中了。就算这次是流言蜚语,那下次呢?下一次呢?”

        “…………”

        “如果她的秘密曝光于世。不,别说于世了。哪怕现在这些势力,只要有一方知道,北旵、上曦,人族,妖族……都可能因为这个事而天下大乱。后续对我们北境,损失会不可估量吧?”常徽说道,“您送她走之前,不正是因为预料到这种事,才赐予她那根发绳?”

        闻惟德的视线仍落在这张白纸上,而并未听他半字。

        “那根发绳,能护她……的秘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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