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当然没有结束,杨骛兮不回来,哪怕这宴席开到第二天白天,都没有人敢擅自离开。而等他回来时……

        所有人都注意到他凌乱的衣服,外套扣子都不见了,衣襟下面隐约可见的……有些血迹,还有些青紫的痕迹。

        虽然所有人都认出来那好像是欢好的痕迹,但……又不太敢确定。

        杨骛兮坐了下来,和之前离开时没有任何区别,态度温良,极富修养。宴席的气氛于是自然和刚才一样,其乐融融。只有那个花魁,战战兢兢地抬眼,看着杨骛兮。

        然而……

        等到山河庭来人和杨骛兮的手下一起赶到时,他们在门外就顿住了脚步,一动都不敢动。但还是不得不鼓足勇气,走了进来。

        他们在屏风后面就感到了更加不祥的戾气,怕的要Si,脚步像被灌了铅水一样动弹不得。灯他们好不容易越过屏风,看到眼前一幕时,虽然大概猜到了情况,也都立刻毛骨悚然。

        热闹的宴会此时冰冰冷,是尸T的冰冷。名贵的餐具里,盛满地不是珍馐美食,而是鲜血。

        杨骛兮端坐与椅子上,浑身滴血未染,见人来了,在旁边跪着的花魁端着的小玉盆中浣了下手,站了起来。

        “处理g净点,老板还得继续做生意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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