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宇哥,听说你,嗯,就是,啊。”虽然挺好相处,但是当着凶名在外的本人的面打听本人的八卦还是需要一定心理素质的。你看,这个提问的同学被高宇阳盯得都结巴了。
但他感觉到身后是更多鼓励的目光,这些目光催使他将之前的问题脱口而出。
“听说宇哥昨天晚上被B班新来的赶出宿舍了?”
“哪个不开眼的造谣。”高宇阳倒没生气,他把腿收回来,环视了一圈,“我那是因为宿舍里东西被别人碰了,嫌脏。”
话说完,脑子里想起这会儿在B班的某个人,其实还是很气!
“我就说嘛,宇哥怎么可能被人嫌弃,只有他嫌弃别人的份儿。”
听到这句话的高宇阳:感觉胸口莫名中了一箭。
来A班上课的老师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在学校里比校长出现次数还少的人居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其次,他上课的时候没有睡觉或者看窗外发呆,而是在听课,老师以为是自己讲课水平提高了,备受鼓舞,在讲台上讲的是激情四射。
受到老师的抑扬顿挫语调的影响,同学们这节课听的也十分专注,虽然觉得老师有点跟磕了药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