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淮安王便叫了人来准备行开穴之礼。
司徒瑜退了浑身的衣裳,被下人引着卧于塌上,臀下垫了白帕。待解了贞操锁,又去了前穴的塞物,便见那花口正微微开合,从中挤出不少芬芳蜜汁来。再掰开两旁穴肉仔细审视,果真是纯洁处子无异。这时淮安王才注意到他那小穴珠上早已被人穿了孔,却没有佩戴穴扣,而是隐秘的插了根玉刺进去,不易被人察觉。如此手段便能让坤泽随意一动作都拉扯到敏感之处,下体更常动情。这般娼妓手段对待自己进献的庶子,看来那位新上位的越王也不是什么开明的君主,只能用这等下做手段调摆弄泽美人为自己谋划。
想必司徒瑜这花穴也是让人精心调教成了个随时犯淫的器物。
淮安王虽觉他非恶人,但态度也是随意轻视的,随意从那些开身的工具里选了根粗细合适的,便交由下人行礼。
饶是司徒瑜经过种种调教,被这等东西插入却是初次,多少也有处子的羞耻心,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死物终究比不得活物,又不曾被乾元爱抚前戏,下人也断不会去碰他身上敏感之处,只是按住他的手脚,朝那里淋了些玫瑰露便将玉势缓缓插到底了。
初尝交合的花穴顿感撕裂之痛,下人一个扶着他的腰臀,一个扶着那玉势,便在穴里插弄起来。很快,坤泽之体便动了情,淫液和着血迹淅淅沥沥的滴在身下白帕上,算是被正式开了身。
“啊……啊……”司徒瑜抽泣之中,又发出些许勾人的呻吟,皆是被调教成熟的身子自发的。两眼也是泪眼朦胧,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
没过一会儿,他的穴便自己得了趣,在开身的疼痛之中品出些快感来,也不管是不是被人看着,轻轻扭动腰臀,主动朝那玉势上插去,呻吟之声愈加妩媚。
“啊……啊……王爷……啊……”
淮安王听了,却无所性质,随意挥了挥手,让人把那玉势从坤泽穴里拔了出来,坤泽还恋恋不舍的动了动腰,泽穴夹着入侵物不肯放。只见那精美玉势上沾了坤泽的初夜落红和发骚的淫水,好不淫荡。
乾元向下人点头示意,下人便将这玉势送到坤泽唇边,令他口侍。虽然心中倍感屈辱,但坤泽这身子已犯了淫,又是好不容易得来的侍奉机会,自然不肯放过,以调教时习得的嘴上功夫,把那根死物当作乾元的活物,仔细的舔干净了,边舔边扭动腰身,如下贱娼妓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