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你在忍着不生?”我有些意外地看他,“我收到的用户手册上说,这几颗蛋会在复活节当天产下,今天才周五,你就发作了?”

        “唔嗯……我也不知道……在路上就有些痛……”他小幅度地拧动腰腹,只喝了几口的牛奶晃出杯口,在他胸前湿了小片,倒像他自己产出的乳汁。

        我端详着他窘迫又虚弱的脸色,终于想起了刚刚忽略的细节。

        是了,只是几颗蛋的话,不应该有胎动的。此时我手下的皮肤由内而外抽动不止,缩得这样紧了,上腹部那几块不断鼓起的小包若隐若现,大声诉说这具身体的秘密。

        我更用力按了几下,果然得到里面的“回应”。他急急地哀吟,皱着小脸扣我的手。

        大概是看我面色不虞,即使痛成这样,他也没敢拂开我的手,只是小心地攥着,不叫我的掌根再深入。

        我本身有些特别的小癖好,否则不会跟风购买这样昂贵的几颗蛋。

        我喜欢孕夫重孕在身隐忍不发的样子,可他却直接告诉我,他可能马上就要生了。

        兔子仰着脆弱的脖颈,沉坠的肚皮在空气里挺动,臀与胯跟着下沉,连续用了有两回力,,我手下的肚子硬得像块石头。

        宫缩时这样急,这样快。我第一次在自己的手中感到生命降临的催促感。

        这兔子,服务还没到位,直接拿我家当产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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