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余这样敏感的身子,饶是紧张屈辱,依然不合时宜地涌出一股粘液,顺着应成济的指根滑落。
“这么快就湿了。”应成济从善如流,转而探进两根手指,在那湿热的甬道开拓扩张,“不要试了,小余,子丰哥不会来救你。”
“他已经把你卖给我了,卖了个不错的价钱。”
小余震惊地瞪大眼睛,他根本不知道身后的男人在说什么,什么买卖交易,子丰哥一直对他极好,他还怀着子丰哥的孩子,子丰哥怎么可能把他卖给这个男人。
临产的甬道不需要过多的开拓就已足够湿滑,应成济的阳根也硬得出水,他捧起小余的屁股,就着臀缝插了进去。
“唔呃,,出,不嗯……”小余感觉到身下有巨物闯入,几乎要将他屁股凿裂,他绝望地拍打着椅背,却得不到子丰哥的回应。
“啧,这是做什么。”应成济两指夹住了小余的舌头,将他的嘴微微撑开,摩挲着舌根处新鲜的血痕,“想咬舌自尽?电视剧看多了吧。”
“你听话一点,就少遭点罪,知道吗?”应成济迷恋地往甬道深处顶了顶,捧着他肚子的手轻轻拍了拍,“我不伤你,就是操一操而已。”。
孕夫的身体本就敏感,现在处于临产状态,应成济稍微捋捋按按就激起孕夫肚内一阵收缩,“看来药挺管用啊,差点以为你今天下午就要生了,我还担心来不及。”
“不……可能,”小余肚子抽痛,穴里涨成一片,“子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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