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竹最近假性宫缩很频繁,傅骞担心会出状况。
“不会有问题,只是一两天而已,我又不是立刻就要生。”闵竹只是早餐时看了一眼新闻,傅骞就不让他再看了。
但是那边三番五次打来电话,一定是外面情况很严峻。
傅骞确实付过一大笔钱,用的设备和医疗人员也都是私人专用。
但医者仁心,让他们在这样的天灾面前袖手旁观,闵竹不太忍心。
傅骞最终还是松了口,留了车和闵竹的主治医师,要求她在交通方便的情况下立刻来家里守着闵竹。
闵竹心里是好受了,但是傅骞不好受,他寒着一张脸把闵竹塞回被窝里,什么都不让他做——至少在医生到之前。
闵竹也是头一次感受到傅骞过于强大的气场,缩在被窝里不敢吭声。
“爸爸好像真的生气了。”闵竹拍了拍肚皮,跟宝宝说小话,“你乖一点,千万别这时候出来啊。”
闵竹原本觉得没事,和闵行视频看了一会儿小侄子,还心大地睡了一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