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竹仰躺在床上,像一只等待解剖的青蛙,不住将肚子挺至半空,力竭过后无助地摔下。
“闵竹,别这样弄,会痛的。”会更痛的。
傅骞搂住他挣扎着要再次挺起的肚腹,将人带进自己怀里,掌根向里按揉着。
那里已经不复当初柔软,即使宫缩稍歇,也不会完全软下来,焦虑地像个盛满水的袋子,一丝一毫的空余都没有。
“呼,哼嗯——”闵竹想要抽身无果,痛得拿自己脆弱的肚子去压硬邦邦的床垫,左边腹侧被他翻身压在下面,圆隆不得不往另一侧偏移,看得傅骞胆战心惊。
“不要这样,宝宝。”傅骞干脆把他从床上拖起来,心疼地箍在自己怀里,“给你好不好,做爱是不是就不疼?”
闵竹疼得后颈后背全是冷汗,听见这话眼睛倒是微微亮了,“可以试试……想再吃一片药……”
傅骞翻出药盒,问医生能不能再吃一点,等那边回复了才又抠出一片,“不能再多了,最后一次。”
闵竹从傅骞手心卷走那偏药,压在舌底,苦涩的味道立刻蔓延整个口腔。
“怎么不咽下去?”傅骞将水递过去,闵竹却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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