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大,好大,弄出来,弄出来啊——!”闵竹纤弱的手不停拍打着傅骞的臂膀,从耳朵到脖颈都憋得红透,大量汗液浸湿前胸后背,顺着垂坠如梨子的腹部一颗颗滑落。

        傅骞以为他在说扩宫球,两指在他穴口那处圆顶打圈试了试,想要帮他夹出来。不成想那东西沾上胎水肠液,滑得很,他手一滑直接缩回了穴里,在后穴处鼓着一个小圆包。

        闵竹高高弹起身子,不可思议地盯着傅骞的手看,“你干什么啊,我好不容易生出来……”

        “对不起,真的太滑了,要靠你自己努力……”傅骞充满歉意地吻他后颈,撑着闵竹的手掌给他借力。

        “呃,呃嗯,我一直在努力……”闵竹屏息送气,可他只要用上长力,胎儿就跟着一块往下拱,挤得他又痛又怕,身体像是要被凿开,“呼,呼呃,我歇歇,我想歇呃——”

        傅骞不敢让他歇,直接按住他小腹深处,由上至下推送他的肚子,闵竹在他身上高高挺起孕体,在他的逼迫下送了长长一回力。

        扩宫球滚落在地上,而胎头挤在了他的宫口。

        没了小球的阻挡,一大股羊水也涌了出来,哗啦一声砸在地上,闵竹浑身都开始发抖、寒颤。

        “是很冷吗,闵竹?”傅骞将人重新放回床上,裹了厚厚一层被子,按摩着他抖动不停的手脚,和难以合拢的两条腿。

        闵竹不想形容这是一场怎样的折磨,硕大的胎体严严实实堵在他的下面,给他上了个塞子,堵得浑身血液都难以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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