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行听着他断断续续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窗外的暴雨始终没有停歇,他的弟弟怕是在家早产了,“不想生就不生,我看看你行吗,闵竹?”
那边停顿了几秒,好像是傅骞在哄着什么,而后镜头终于清晰,露出一张苍白憔悴的小脸。闵竹连手机都拿不住了,在手里歪歪斜斜放着。
“宝宝太大了……下面疼……”闵竹漂亮的眼睛也肿着,眼泪在脸颊上糊了一圈。
“我知道,要把那里撑开确实很疼,”闵行清冷的嗓音里带着独属于闵竹的耐心和关切,“我也是这样过来的,胎水破得很早,宫口都没开,小崽子快把我撑坏了。”
“呜,对不起哥哥……”闵竹想到是自己把哥哥气得破了水,生得很难很难,他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要决堤。
“说什么呢,本来也是到时候了,拖久了还耽误我工作。”闵行听他说下面堵,知道产程是到了关键时候,闵竹是实在没有力气了,才会来找他。
傅骞已经从客厅回来,带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
滚热的毛巾在脸上擦了一圈,抹去了闵竹干涸的泪痕,又暖烘烘放在闵竹小腹上,给他暖着硬邦邦的肚子。
“想不想听听它的声音?”傅骞见他能听进闵行的话,趁机喂了小半碗热汤给他,又和闵行一块儿哄着上了胎心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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