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嗯——”医生从他腹部突起的边缘按着他的肚子,压着胎儿前行。
胎头渐渐露出全貌,停在头围最宽的位置,憋得闵竹小穴不断收缩,身子抖若筛糠。
“很好,再用一次长的,傅先生帮着推推!”傅骞一双大手盖在闵竹腹顶,学着医生的样子往下推压。闵竹紧紧抓着傅骞的手臂,脸上因为用力憋得通红。
噗呲一声,胎儿的脑袋终于被娩了出来。
“唔……下面……”闵竹整个下半身都是麻的,手掌被傅骞带着摊开,捂住了的下体,那里热腾腾含着胎儿的头。
“难怪生了这么久,这孩子转成枕后位了,”医生往两侧压了压闵竹的腿,稳稳托住胎头,“现在要哈气,不使劲儿了啊,这么漂亮可不能撕裂了。”
闵竹被医生说得羞死了,奈何此刻他只能大开双腿,把自己的下体敞给她看。
宫缩持续了几轮,医生托着有所松动的胎头,双手一旋便把胎身带了出来。
闵竹身下一松,随即感觉到大股温热涌出身体。
就是这时候,他看见医生把一个哇哇大哭的肉团子搁在了他肚皮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