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竹的胞宫有旧伤,保胎的过程很艰难。
他的下身时常会出血,孕初期一点荤腥都会让他呕吐很久。
胃酸烧进食道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不疼。
虽然在温养下他身上长了不少肉,但他的骨架实在太小,腰腹细窄如薄薄一片柳。
胎儿的空间不足,怎么也待不到足月的,所有人都在努力,希望能尽量久地留住它。
直到闵行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平安产下一个男孩,闵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用手指描摹傅骞刀削斧刻的俊颜,感慨道,“以后我就是小叔啦,哥哥的宝宝一定很好看。”闵竹想了想又说,“我们的孩子也会好看,我基因也还行的,就是没你这么高,傻大个。”
最好是生个女儿,又白又漂亮。
闵竹精神不济,恹恹地躺了大半天,傅骞决定给他找点事做。
浴室里雾气氤氲,一具雪白赤裸的身体趴跪在浴缸里,细窄的腰下沉,把屁股翘得高高的,十分“西式”的粗长鸡巴在股间的肉洞里进进出出。
“嗯,哼——”温暖的热气烘得闵竹小脸通红,从耳根脖颈把粉意传至腰背,小巧紧致的臀尖被一双大手整个覆住,抓出明显的指痕。臀缝里小穴被青筋暴起的巨龙侵占,吞吐间带出喷涌的肠液和润滑剂,又咕叽咕叽挤进热水,烫得那肉穴一缩一缩,更卖力地夹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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