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家里有备用的安胎药,闵竹吃了两颗,渐渐稳定了情绪。

        “都怪你,晚上做得太过了……”闵竹控诉地瞪着傅骞,可看到爱人眼里努力遮掩的愧疚和担忧,他又改了口,“好吧,也不是很怪你,我自己也很想要的……”

        “对不起,”傅骞摸着他坠涨的小腹。

        安胎药都没能让宫缩平复,那里还是硬邦邦的突起一块,若不是闵竹盆腔较窄,孩子怕是已经被宫缩催出来了,“真的对不起,本来孩子就不稳,我不应该——闵竹!”

        “哼嗯……”闵竹还想宽慰傅骞,没成想肚子里突然刀绞一样的痛,胎儿猛力往下一拱,他疼得脑袋发懵。

        闵竹双腿大开撑在床上,小巧沉坠的腹部难以忍受地高高挺起,嘴里的呻吟被截断,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气音。

        傅骞接住闵竹摔下来的腰,看到他睡裤下涌出一大股猩红。

        “疼,肚子疼……”闵竹哭得一抖一抖,浑身也因为痛楚而震颤不已,他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湿润,也闻得到空气里的血腥气,和大雪那天一样冰冷。

        傅骞给医生开门的手都是颤抖的。

        几名医生带着药品和设备匆匆进了卧室,掀开闵竹皱皱巴巴的睡衣,露出了那颗正在紧缩的脆弱孕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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